不等刘绍宴照做,阮绪宁便摇摇头,一点点挪到他的身边,挤出声音:“没关系的。”

        瞧出小夫妻是要说悄悄话,艾荣很有眼力见地冲其他人摆摆手:“喂,让珩哥再歇会儿吧,我们去其他地方搜一搜,他妈……他喵的,敢算计到珩哥头上来,真是活腻了。”

        得知贺敬珩出事,阮绪宁起初以为他是在校友聚餐上和人动了手。

        可一看混乱的现场、再一听刘绍宴他们的说辞,她逐渐醒悟过来,自己的丈夫刚刚经历了一场暗算,哪怕只有一念之差,也会身败名裂……

        想到这些,胸膛里的那颗心便紧紧揪起。

        用冰块缓解药性的缘故,带着血腥气的湿衣裤紧紧贴在贺敬珩的身上,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声起伏。

        拨弄掉男人发梢里尚未融化的碎冰,下一秒,阮绪宁注意到了他手臂上几个小小的“血窟窿”。

        有的血迹已经干涸,还有的,仍在往外冒血珠。

        以前,他被亲姨母虐待。

        现在,他自己扎自己……

        阮绪宁鼻头发酸,伸出双手捧住贺敬珩的脸颊、用额头抵着他:“……是不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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