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周岑的自尊与体面,贺敬珩不再多言:“我答应过他,要保密。”
然而。
妻子的审判并没有结束。
不等贺敬珩回复,阮绪宁便曲起双腿,团于沙发一隅,用薄毯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包裹住,一开口就带着浓重的鼻音:“周岑不让你说,你就一直保守秘密;周岑不肯争取,你就答应和我结婚;周岑让你照顾我,你就对我好、每天换着法子哄我开心……”
她越说越委屈,长睫被眼中的水雾沾湿:“我不是你们两个用来表达深厚友谊和高尚品格的工具。”
寥寥几句,便勾勒出他与周岑的自私、自负。
他们凭什么擅自决定一个女孩子的归属?
贺敬珩喉咙干涩,眼眶欲裂,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先前自诩大度的“成全”,竟然也是对阮绪宁的一种伤害。
被巨大的悔意冲昏头脑,他迟疑又恐慌,思前想后,只能回答另一个质疑:“我对你好、每天哄你开心,是因为我想对你好、想让你开心——我做这些,与周岑无关。”
阮绪宁喃喃如若自语:“那与什么有关?”
贺敬珩反问:“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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