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想到了贺礼文。

        还有那个从他办公室里慌慌张张逃走的女员工。

        明知道这样揣测他人的行为很幼稚、很恶劣,但作为贺敬珩名正言顺的妻子,阮绪宁无法说服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需要真相。

        微微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却不小心惊扰到了脚边假寐的橘猫,团子不满地睁开眼睨着慕容钢板同志,翘起屁股伸了个懒腰,甩着尾巴走远了。

        谭晴的安慰还在继续:“毕竟贺敬珩比我们高两个年级,我听说的那些八卦,不一定是真的!你隔三差五和周岑、贺敬珩碰面,不是也没见过他们身边出现女生吗?还是那句话,我宁可相信他们两个在一起过……”

        顿了顿,她猛地想起什么,在电话里提高分贝:“瞧我们两个是什么脑子!你要是真想知道贺敬珩的情史,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当事人,那就去问周岑呗——周岑肯定都知道,就怕他袒护兄弟,故意给贺敬珩打掩护!”

        茅塞顿开。

        阮绪宁缓缓坐直身子,下意识捏紧了手机。

        今日份价格不菲的法式甜品让广广一行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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