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处,留有湿润。
陌生的体验让阮绪宁浑身止不住颤抖,她脚趾曲折,抓着男人的头发,吃力地挤出一点声音:“……脏。”
某人百忙之中还不忘安抚妻子:“刚才在卫生间用了漱口水。”
双腿被牢牢控制住,阮绪宁不得不弓起身体调整姿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嗯……贺敬珩,你、你别咬啊……”
贺敬珩不以为意:“脏什么,昨晚不是用手帮你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
说着,又笑话她:“两个小斑斑就受不住了。”
想到昨晚泡澡时的遭遇,阮绪宁涨红了脸,难耐之际,又用指甲抠弄着总裁椅的皮质扶手。
啊,好像抠破皮了。
还不止破了一个地方……
这把椅子应该不便宜吧?
贺敬珩会不会让她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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