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阮绪宁这才得知,贺敬珩刚上大学后才养了这条名叫“斑斑”的王蛇,说是前几届学长离校时不想把它带走,于是搬着生态缸去跳蚤市场贱卖,还放言说,卖不掉就找个地方把蛇放生……

        贺敬珩又解释道:“这种宠物蛇早就被驯化了,根本没有野外生存能力,放生就是死路一条,我想着一条蛇也不难伺候,就买了回来。”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阮绪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还以为,你是为了猎奇或者耍帅,才养这么吓人的宠物……”

        听到这话,贺敬珩也不恼:“我只是比别人更清楚,被抛弃的滋味不好受。”

        捕捉到对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痛楚,跪坐着的阮绪宁支起上半身,安抚一般摸了摸他的头发:“贺敬珩,你真的特别、特别好。”

        特别、特别好的男人微微扬唇。

        只是,突然靠近的行为令黑王蛇警觉,它在男人两手之间加速扭动,惊得阮绪宁轻呼一声,重新躲回椅背后面。

        贺敬珩见状,将斑斑放回生态缸,习惯性地走到休息室卫生间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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