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绪宁睨着万恶的资本家:“行啊,那我要很高很高的工资。”
“很高很高,是多少?”
“你付不起的那么多。”
“啧,小白兔大开口,居然敢要这么高的工资啊,那我确实拿不出来。”贺敬珩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肉偿行不行?”
阮绪宁:“……”
贺敬珩这个家伙,怎么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戏弄她?!
好在,电梯很快停靠在二十二楼。
贺总又恢复了在人前一贯的冷漠矜贵。
贺礼文在锋源集团算是个光有名号的闲人,自从贺敬珩接手家业以来,他的办公室也被安排到了最偏僻的角落。
两人沿着走廊拐了几个弯,才到达目的地。
贺敬珩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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