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失败。
阮绪宁只好揪紧裹在身上的大耳狗浴巾,慢吞吞走了进去。
水声恼人。
贺敬珩关掉花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将额前湿发全数向后捋,背头发型令他的五官和下颚线更显清晰凌厉,有一种和平日里不常见的威严。
阮绪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随后,视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
淋浴间环境令男人的声音自带混响:“打算就这样洗啊?”
她怔了怔。
伴随着轻笑声,威严荡然无存,贺敬珩扯动她的浴巾:“今天就学习‘和老公坦诚相对’吧?”
阮绪宁着急忙慌用手遮挡,但哪里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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