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出孙媳妇的不自在,贺老爷子也没多苛责,言简意慨收了个尾,说自己还要陪赶来洛州赴宴的几个老朋友四处走走,就不多留了。

        送贺名奎离开茂华公馆后,阮绪宁正准备回房间待着,却被贺敬珩叫住。

        他没说话,只漫不经心点了点嘴角。

        别墅客厅一侧做了整面的落地窗,视野开阔,采光极佳,婚宴结束后尚未撤走的数万朵白雪山玫瑰争相怒放,如中世纪油画般的美景一览无余。

        阮绪宁却无心欣赏。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被男人的手吸引:骨节分明,五指修长,隐隐还能看见手背上的青筋,很适合用来当做绘画时的参考。

        直到当事人轻咳数下,阮绪宁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提醒自己唇角的糖霜没擦干净。

        她“哎”了一声,赶紧搓掉污渍,懊悔间,耳边又响起那家伙的声音:“今天你是想在家休息,还是想出门散心?”

        如果贺敬珩不问,阮绪宁或许会出于矜持而选择“家里蹲”。

        但他问了,那就不必客气:“想去超市买点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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