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敬珩反复回味着变质果肉的“酸涩”,打算点第二支烟的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闯入视野。

        阮绪宁洗了完澡。

        她戴着垂耳兔造型的干发帽,只有几缕碎发自脖颈处散落,赤着脚,身后的地板上留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贺敬珩,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贺敬珩将烟塞回烟盒,言简意赅:“打电话。”

        说着,他快步走近,毫无预兆用单手抱起纤细的小姑娘——单手便足够了。

        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一路没入半挽的衣袖。

        视角突然转变,被迫坐在男人小臂上的阮绪宁伸手勾紧他的脖子:“你干嘛突然抱我……”

        贺敬珩目不斜视:“地上凉,当心再发烧。”

        阮绪宁分不清此刻不断攀升的体温是因为泡了热水澡、还是因为那家伙的温柔体贴,她长睫微颤,大腿不经意蹭着他的腰腹肌肉,整个人散发着牛奶浴液的甜腻香气。

        连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你刚才是在和谁打电话呀?”

        听出妻子语气中的期待,贺敬珩黑眸低垂,颇为凉薄地甩出一个答案:“你不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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