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女子唱戏其实并不是主流,所以每当杜相思唱戏的时候,都会给自己画上雌雄莫辩的妆容,避免被人看不起,这就导致,很多人甚至不清楚杜相思是男是女。
也因此,她一出场,被叫宋唯溪叫“熙儿”,周围称呼她为少将军的更多了,整个《画堂春》剧组,都是《天极》的剧粉。
另一边,换好了衣服的辛哲,也从化妆间走出,见到姜绾后,同样愣住。
“相思......”他抑制不住的呢喃了一句,看着姜绾几秒,随即低下头,余光瞥向远处的徐秋寒,眼底翻涌着波澜。
民国十九年,日军已经在一年前投降,从前线传来的报道,革命军马上就要来到上海滩,而身为支持日军的上海军阀们,这时候,一个个都坐立不安。
大上海人心惶惶,大军阀阎禄府里,却歌舞升平。
“王气金陵渐凋伤,鼙鼓旌旗何处忙?怕随梅柳渡春江。仙院参差弄笙簧,人住深深丹洞旁,闲将双眼阅沧桑......”
伴随着轻歌曼舞,相思的水袖轻扬,悠长而缠绵的唱腔随之响起。
阎禄定定的望着眼前姿容倾绝的女子,仰起头,将杯中的薄酒一饮而尽。
“王气金陵渐凋伤,”他晃动着白瓷酒杯,低声重复杜相思的戏剧台词,眼底掠过一丝苦涩,“相思,你这戏,怎么也应景了......”
说着,他稍一伸手,就将杜相思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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