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喝过这般苦涩难咽的药,祁明昀手中的瓷勺还欲往她嘴里送,她偏开头,再也不肯张口,连嗓音都酸麻发涩。
“咳咳……太苦了。”
祁明昀忽而想起她素来爱吃甜腻的东西,沾不得一丝苦味儿,以往喝药时还得娇声娇气地含一颗果脯糖豆,才肯慢吞吞地同蜗牛一般咽下一口药汁。
这碗药看起来比平常的药更为黑褐深浓,若是不给她强灌下去,她等闲是不会主
动张口的。
他搁下药碗,欲将她的脑袋掰过来。
兰芙的余光瞥见一缕浮动的鸦青衣角,她并不知他忍耐到极致,已欲直接扣紧她的下颌将药灌下去。
汤药散发出的苦味侵入她鼻中,她本能偏头转向里侧:“不喝。”
嗓音湿润微哑,带着几分难以撼动的傲气。
帷帐间的白丝纱孔将光影透析得细碎黯淡,她那张恬静的病颜经光影映照,肌肤便由骨子里透出一层极淡的绯粉,凑近能见脸庞无数细小浅白的茸毛。
这副样子尚且娴静温顺,他是再不想听到她哭闹叫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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