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自愈良好,臣会再给她开药,连服用一个月,再好生将养,便可下地行走,行动如初。”
兰芙心头一紧,幸亏纱帐朦暗,令外头看不真切,她悄然闭眼,装作未醒之态。
她还可以走,腿伤能治愈。
能下地行走,行动自如这句话在心底反复回荡成波澜。
祁明昀骗她有什么意思,可听他方才问询太医的那番语气,他难不成是想她的腿能治愈的?
他要杀她,又在救她。
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太医不知何时早已退出去,兰芙虚搭着眼皮,陷入重重思绪的漩涡,丝毫未察觉自己那两片长睫都颤出细密的影。
“既然醒了就睁眼。”祁明昀居高临下注视她。
他理所应当地将她拙劣的伪装定为又是在想什么花招。
兰芙被他瞧出端倪,索性睁开眼,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我的手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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