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栩栩没法形容自己当时听到他那句话时的感受。

        他说不介意的时候,她可以清晰地看清他眉眼里的每一寸认真,明白的,没有半分遮掩的,第一次展露在她眼前。

        也是第一次。

        她察觉到了,在褚北鹤眼里的自己,其实一直都很特殊。

        他有强迫症,不允许旁人坐他的车。

        他却总是对她车接车送。

        他不喜欢书房出现任何多余的东西。

        却任由她把她的符纸和工具放满他的书房。

        他从不在媒体面前露脸,让自己成为大众的谈资,却允许她和他的事情一再登上热搜。

        过去不是没有意识到,只是姜栩栩下意识忽略了这些行为背后可能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