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姜栩栩戳下去的那一下好像都没怎么用力吧?
这就戳碎了?
连原本陷入崩溃伤心的李陈明华都忘了哭,探着脑袋盯着这边。
谢云里的反应虽然不至于像几人那么明显。
但内心也是有些震动的。
破这样的禁术,她连香案符阵都不用摆……
谢云里第一次怀疑起父亲教他的符术。
所以那些繁琐的仪式,其实是可以不用的是吧?
谢云里这边自我怀疑中,此时另一边,某省位于大山处的某个偏远村村庄内。
正在布置阵法的申徒悟忽然感觉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迅速反应过来,将一张符纸贴在自己身上,而后强行才将那股涌上喉口的腥甜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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