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显然不领情。
虞潇的情绪忽然失控,竟打开了冷恪清想要去玩他发丝的手,提高了音量道:“你又要赶我走!”
“你凭什么管我?!”
“我只喜欢你,只爱你!”
隐忍压抑多年而后终于找到机会爆发的情绪是最难控制的,虞潇现在大概像只啃咬主人衣袖的小疯狗。
红着眼尾谩骂,但每一个字却都在说着,求求你给我一点爱吧,求求你爱我吧。
“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又要一次次撩拨我!”
“我难道不是人吗?还是你不把我当人?”
“我也会伤心,也会难过,你对我那么坏,又来和我说什么喜欢我,现在呢,现在又要我去爱别人!”
“你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满意!”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忘了自己还跪着,还以一个下位者的姿态在向对方抗议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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