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玛尔斯的脸色有些僵硬,“虽然我对你的惩罚已经结束,但彼此的仇恨是无法消失的。既然你认为自己有愧,那就继续这样认为下去吧。我的立场在这儿,永远也无法说出让你感到安慰的话。”

        “我可以理解。”

        “不,你不理解,你不会知道我这些年是怎样过来的。”玛尔斯的语气很轻,或许是尊严与教养作祟,他不允许自己和怨妇似的歇斯底里,“如果真要说我心里最深处的愿望,那绝对是和你一起走向死亡,希恩。”

        他眼眸里暗藏着汹涌的情绪,“无法杀了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希恩不怀疑玛尔斯说的,他相信要不是知道魔鬼赐予了他不死的身体,玛尔斯或许已经选择和他同归于尽的方式了。

        “每个人都会死的,我也不会例外。如果您不甘心,可以等等我。”

        “我可不会等你了。”玛尔斯收敛起眼神,轻声说,“麻烦帮我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请你把我抱到会客厅,谢谢。”

        希恩将床上虚弱的男人抱起,他感觉玛尔斯轻了许多,身体也远没有过去健壮,可以想象得到这些年病痛一直在悄悄折磨着这个男人。

        “马南。”玛尔斯用远交装置,唤来了自己的侍从,“咳咳,把伊凡带到我面前。”

        听到这个男孩的名字,希恩微微愣了愣,他看向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玛尔斯,一时间有些猜不到对方心里是什么打算。

        “父亲!”很快,还没看到人影,希恩就听见了欢快兴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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