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没有回复,玛尔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因为他寝宫的女仆本来就是个哑巴。

        然而下一刻,一把利刃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肩胛骨里。

        “哈,我……手又抖了……本来是要刺穿你的脖子的……”一个夹杂着喘|息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玛尔斯的脑袋空白了几秒,他的大脑在这几秒钟完全被汹涌的疼痛控制住了,思维被出现的扭曲面孔生生震慑住。

        玛尔斯从椅子上滚了下来,他斜了一眼,发现那把锋利的小刀还深深地插在自己肩膀的血肉里。

        “你……”玛尔斯抬起头,看见一双照出他自己的偏执瞳孔,和一张……完全陷入疯狂的脸。

        帕克·维奇。玛尔斯一眼认出了袭击者的身份。他内心略微有点诧异,大概是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名为帕克的男人,总是岣嵝着背,回避他人目光,说话也经常因为紧张吞吞吐吐的……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让他一时难以相信对方竟然有独自闯入皇宫刺杀他的勇气。

        “找死。”玛尔斯没有犹豫,对于伤害自己的人,他一向冷酷无情。唇齿微动,直接动用自己最强大的魔法袭击向了帕克。

        电光闪烁,在击中目标后的一瞬间爆炸开来,然而等烟雾散去,玛尔斯则惊恐地发现帕克仍然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盯着他,根本没有被他的魔法伤害到。

        “没用的,你的魔法对我没用。”帕克缓缓走向玛尔斯,他整个人一片死寂,除了右手因为情绪颤抖得不停。

        这是他的后遗症,当年在灰墙受袭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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