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

        完蛋了,这绝对是生气了。艾瑞克斯撇了撇嘴,默默走到一边。他内心有点沮丧,此时此刻对自己的聊天能力完全丧失了信心。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想法,生怕越说越错,只好暂时听话地闭上嘴,想过会儿在和希恩道歉。

        为什么有时候他总会把事情搞砸呢?艾瑞克斯有些垂头丧气地发着呆,看上去像失去灵魂一样在房间里踱步。

        “不要随便碰这里的东西。”希恩开口提醒,他总感觉这间屋会有着什么不易察觉地危险,虽然他还没有察觉到拉斐尔的用意,也不排除是他自己多心了的可能。

        “啊!我知道了。”艾瑞克斯马上应声,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东面最顶头的位置。

        这时他才意识到他们所在的这间房间不是一个标准的矩形,虽然四周有书架、长柜和帷幔去修饰弥补,但实际还是一个有些扭曲的十字型。

        而他现在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十字一端的尽头。

        “一面镜子?”艾瑞克斯停住了脚步,面露疑惑地喃喃自语。

        这是一面很庞大的落地镜,深金色的镜面不知又什么打造,看上去被打磨得非常光滑,漆黑的外框由一条条蛇形雕塑构成,它们看上去栩栩如生,有的冰冷地吐着长长的信子,有的用身躯盘旋缠绕着快枯萎的花朵,还有的则长大着嘴撕咬着以人脸为原型的惊惧面孔。

        艾瑞克斯的头脑里像是被一道刺骨的寒意穿透:“这是什么?”

        他想不通这面让人头皮发麻的镜子有什么作用,虽然做工相当精致,但完全称不上赏心悦目。而最关键的是这面镜子无疑是相当失败的作品,因为它镜面的材质实在太特别了,深金色的平面有些浑浊的黑点,呈像非常得模糊,根本没有办法清晰地映照出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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