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手机比问我更快。”花涧说,把花瓣在指腹彻底捻碎了,淡红的花汁染开一小片。他又搓了搓,颜色反而更艳了。

        沈亭文目光下瞥,似乎是想看花涧的手指,又有些飘移不定,只有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地:“给个准话呗,给个准话,我就追你了。”

        “沈老板,”花涧丢掉花枝,示意他看自己的手表,“距离你我第一次见面,仅仅过去不足十二个小时。这点时间,够不够你期末考之前临时抱佛脚?”

        “一见钟情不需要时间,”沈亭文笃定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立刻为你补一场约会。”

        花涧指指自己:“我这张脸,该值多少钱?”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想要的话,我肯定想尽办法付。”

        “算了吧,你都要收租金度日了。”

        红灯转绿,花涧收了声音,将海棠花枝丢到树根旁,顺着斑马线过路。

        “你再遮遮掩掩地不说实话,我就要当你没对象了,毕竟我不干挖墙脚的事情。”沈亭文缀在旁边,絮絮叨叨,“不过你为什么没谈恋爱,也不像是能单下来的人……”

        “因为我无业游民,跟你一样。”花涧说。

        “欸?”沈亭文慢两拍,“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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