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这些日子在军营的夜晚,我日日都在想着你,想肏你的骚穴,想把阮阮压在身下肏坏,肏到花穴喷水,全喷到我鸡巴上……”
晏子暨嗓音沙哑,坚硬的龟头狠狠戳到嫩红鼓起的肉蒂上,撞得叶阑星呜咽一声,颤巍巍地又喷出一股水来。
“你别说了……”叶阑星害羞至极,并且不敢相信自己会因为对方的话就情动地又流水了。
被鸡巴碾压着的肉蒂酥酥麻麻,他真想让晏子暨赶快操进来,缓解缓解穴里的热和痒。
晏子暨也看出来少年的渴求,他反倒是慢下来了动作,硬着的鸡巴被两片薄红的肉唇夹着来回摩擦,碾过软肉,却总不肏进去,只是撩拨着。
叶阑星难受得眼泪都要掉出来,眼眶红红的,娇软软地吐气,甚至抬起花穴去蹭男人粗硬的鸡巴:“呜……难受……要进来……”
晏子暨当然也快忍到极限,大手握住少年白嫩的腿根,露出被抽插的嫣红的穴口,粗壮的鸡巴直肏了进去,把穴口撑得圆圆的,里面极强的吸附感包裹着鸡巴,舒服得他喟叹出声。
“哈啊……呜好舒服……”叶阑星浑身细细地抽搐,发出的声音又甜又软,两条腿大张着搭在男人肩膀上,像个在龙椅上挨肏荡妇。
逼肉一层层被狰狞的肉冠破开,鸡巴重重地插到最深处开始大力挺动起来,每操一下,肉穴就会痉挛着收缩喷水。
“嗯啊!”
叶阑星被撞击的身子一耸一耸,被玩弄得气喘吁吁,浑身绵软无力。呜咽的呻吟声更加甜腻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