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害怕又舒服,害怕楚怀以再次咬他,却忍不住在楚怀以唇舌的攻势下又一次呻吟出声,腿根微颤,蹭到对方的脸颊,色情得要命。
真是太可爱了。
可爱的小猎物。
被欺负得呜呜啜泣了,还软着嗓子叫他学长,无辜的懵懂的只会想让人更凶狠地欺负。
楚怀以继续用舌头快速地去舔那粒肉豆,甚至用牙齿轻轻去咬那里,尖牙蹭过去,格外难耐。敏感的花穴则在刺激下又喷出一股淫液。
“唔……别哈啊……呜别这样了……”
叶阑星哭着软声呻吟,他脑袋混沌一片,身上也热得要命,只有舔着他花穴的男人身上凉凉的,他不受控地去抬起屁股把花蕊往楚怀以舌尖送。
小羔羊被欺负得可怜极了。
出洗手间的时候,叶阑星腿还是软的,细白的手指艰难地撑着男人的肩膀,他腿内侧的伤口虽然消失了,却还是酥麻得不可思议,走路都会蹭到嫩肉。
他走不动路,只好被楚怀以扶着,眼睛湿漉漉地绵绵瞪了对方一眼,像只凶巴巴的小动物。怯怯的,委屈又害怕得不敢跑。
楚怀以被他看的心痒,兴奋的欲望和破坏欲暴涨,他甚至想现在就咬破少年的唇瓣,狠狠嘬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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