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说,我身体弱,只有碰到以后注定要结婚的对象才能成功化形。”叶阑星怯怯地擦擦眼泪,兔耳朵柔软地垂下来,虽然害怕但还是软绵绵地说,“你,你是我未来老公吗……”

        不要啊呜呜呜,他以后怎么能跟狼结婚呢!

        他能不能做只渣兔换老公啊?

        郎啓笑了,大手揉了揉小兔子的细腰,眼眸中的欲色更重了一点,低头诱哄道:“不知道啊,要不你再叫声老公听听?”

        他才不要,果然狼都没安什么好心。

        叶阑星被揉的耳朵都红了,软乎乎的哼哼唧唧,不住地想往后躲,但车里毕竟地方太小,他背靠着方向盘太硬,只能往前跟郎啓贴贴,小屁股不停蹭蹭动动的。

        “嘶。”郎啓的绿褐色眸子欲色翻滚,被小兔子蹭的胯下硬了起来,“别蹭了。”

        叶阑星短暂愣了一样,水润润的眼睛抬起来,瞪得圆圆的,因为没穿衣服,凹陷的花穴处紧紧贴着男人滚热硬挺,逐渐勃起的一根上,慢慢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我……”小兔子一句话没说完,脑袋上的兔耳朵突然翘了翘,白净的小脸通红,颤巍巍地哼了两声,软乎乎的小屁股都跟着摇了摇。

        “……不是故意的。”

        郎啓拧着眉,感觉到抵在小兔子凹陷处的部位有点温热的湿意,大手顺着白嫩脊背往下摸,一摸就摸到软软的小屁股底下湿热的水意,像是有张小嘴在往外流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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