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什么不打算插手?”就算父亲病重,但父亲到底是他上峰,他们但凡出面,林同知怎么也会给他们一分薄面。

        不然白家心里肯定是有想法的。

        他们的银子给了这么些年,就是想要得到他们的庇佑,现在真的遇到事了他们不管,别说这回那五千两收不了,下回白家还会给他们送多少银子?

        而且这本来就是那位林同知过分了,那些外地商户要不是有他撑腰,怎么会这么嚣张?

        幕僚抚着胡须,一边沉吟,一边在心底叹气,主家英明,奈何,后继无人啊,只为一点蝇头小利就稳不住了,他道,“看林大人行事对百姓颇有仁爱之心。”

        他关注着孤寡弱小,也愿意让利于百姓。

        不管他是为了名声还是真的有这一份善心,他确实是这么做的,目前在霖海府百姓中他的名声不错,对于霖海府的商户他的名声就比较极端了。

        本地户们的生意自然是被冲击了的,大部分的商户都没有见面说情的余地,只有少部分人才得到了林大人的青睐,而这部分人都是霖海府有口皆碑的善人,这些人不仅没有被冲击,生意上还开了窍一般蒸蒸日上,而白家显然不在这一行列之中。

        近些年来看,白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但再往前看,白家手下可不清白,就比如白家这造纸坊以前就是陈家的产业,但在二十多年前,陈家人出事了,之后就销声匿迹,造纸坊也由白家出钱买下,看似没有问题,但幕僚知道陈家出事少不了白家的手尾。

        林同知若是消息灵通,自然也能知道白家的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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