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皇位了。

        贾珠听了这一番对话,后背的汗都把衣服浸湿了,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离开茶楼的。

        他十四岁了,不是不知道府里的情况。

        大伯居长,继承了爵位,等祖母去世之后他们二房是要搬走的,如今不过是因为祖母还在,加上祖母偏爱,老爷又是唯一有正经官职的人,才代大伯管着家里的事儿,对这一点,大伯和大伯母都是不满的,只是碍着祖母在,才忍下的。

        他不想承认,但贾珠知道,不是不承认就不存在,也挡不住外面的悠悠之口。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他之前一直不深想,但那一次,有人直接把那一层遮羞布扯下来了,让他直面至亲的不是。

        他庆幸那时候不在家里,不然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父母。

        有些事不是他捂着耳朵装作不知道,就真的能粉饰太平,外面的人会把这些事当做谈资,只是不当着他们这些当事人的面而已。

        每次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像在油锅上翻滚,十分煎熬。

        他很想说我们家搬出去吧,我能让二房立起来,但他如今哪里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

        父母只会当做笑话,一笑置之。

        反复思量后,贾珠知道,他只能早点考取功名,早日出息,这样老爷太太自然就不会盯着大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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