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曾经她没按作息吃饭,不乖的时候,他拿她没办法,生气又无处发作。

        贺俞洵隐晦地笑了一声,冷冷地、意味不明的。

        周绵喃眨眨眼,疑惑他罕见的奇怪表情。

        之后,不怎么放心地私下问了徐成。

        得到的电话答复却是:“我并没有垫付,周小姐,那个房东是我的远房亲戚,我跟他说了您的情况,所以…他…觉得很有缘分,愿意打折。”

        “您放心…他钱多,不会在意这些的。”怕她不信,徐成面不改色地继续补充着,背后却冒了虚汗。

        ——尤其顶着办公桌前,男人的阴沉眼神。

        …徐成心里苦,他也是按照陈总交代的说辞来的,他有什么办法,纯纯被背锅。

        周绵喃虽有疑心,可转念一想,或许这确实是有钱人任性,她潜意识里信任着贺俞洵,因此没有太过思虑,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搬家的那天,正好是家暴男拘留释放的前一日。

        周绵喃迅速联系了车辆,将打包好的行李一件一件地送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