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哥缓慢地咽着唾沫,声音低哑。
哪里出了错?
他是十二号——不,他该是十二号!
“不,不……”
“该你啦。”
果子们嘻嘻笑道。
“该你做汤啦。”
男人高高扬起斧头,尽职尽责将这块主食剁成碎块。庙中逐渐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有点发腥,闻过的玩家喉头耸动,肠胃泛酸,禁不住作呕。
这正是他们在门里头闻到的汤羹的味道。
与此同时,泥人们终于看够了这一幕,大踏步地向前走去——原本向外看的玩家重新跌坐回口袋内,心有余悸,闻着这同伴血肉熬煮出的香气一言不发。
庙里的人死了,庙外的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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