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还有些其它事要处理,”青年轻声道,又将他从椅子上抱起,穿过几扇门,放置在摆满玩偶的大床上,“但您的生日宴,他定然会回来。”

        少爷把头往云朵似的被褥里一埋,似乎因为这个答案而不太高兴。青年又补充道:“但是,因为怕您无聊,我安排庄园里进了几个新人。今天,他们都是穿过了沼泽,脏兮兮过来的。我已经让人把当时的场面画下来了。”

        少爷猛然坐起,眼睛又有些发亮。

        青年微微叹了口气,似是拿他没办法,“您……”

        “能陪我吗?”少爷打断他,小声道,“能让他们,陪我多玩会儿吗?”

        青年一动不动,心里头清楚地知晓不行。主人的占有欲,他比谁都清楚,甚至于他们也都有着同样的无法宣之于口的占有欲。少爷就该是只有他们的,被他们侍奉着的,在他们保护下的。陌生人,无疑等同于危机。

        但少爷不过也才十几岁。他穷极无聊时,他们愿意用一切办法来哄他开心。

        少爷。

        这才是他们被写进骨子里的第一行动准则。

        “当然可以,”青年最终道,“只是,您仍然要保持距离——我会安排他们远远地陪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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