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攥得太紧,他的手掌被抠出几道血痕,骨节也因用力而泛白。
他将手抬到眼前,借着烛火的光看着鲜血淋漓的掌心,忽然扬声笑了起来。
清朗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良久,他停下笑,抬眼看向白拂英:“师侄,这次多亏有你。”
他这个人喜怒无常,白拂英一时间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瞿不知从一地花瓶碎片中站起身,拢了拢袖子。
当看到袖子上斑斑点点的血迹时,他不悦地皱了皱眉,施了个除尘诀。
脏兮兮的衣服瞬间变回一尘不染的模样。
瞿不知目光掠过白拂英的脸,在殿内扫视一周,找到了殿内仅存的一把完好的椅子。
“你知道我的伤是从何而来吗?”
他坐在椅子上,定定地看着她。还没等白拂英回答,他就当先说出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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