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轻描淡写,却能毁灭一切、抹杀一切。

        好像它不是剑,而是死亡本身。

        喉头传来血腥味,白拂英按了按胸口,勉强平复了纷乱的情绪,看向手中的小木雕。

        原本完整的木雕,现在已经四分五裂了。

        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将它切成了无数截,每一截的切口都是那么光滑整齐,那么一气呵成。

        上面附着的剑意失去了凭依,逐渐逸散到空气中。

        要不了多久,剑意就会彻底流失。届时,它就只是几段稍微坚硬些的碎木头。

        白拂英看着自己的掌心。

        它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她的手中,睁着粗糙的双眼,以一种极为冷酷的姿态看着她。

        默了默,白拂英到底还是没把它扔掉,只是将它塞进一个盒子里,扔进了储物袋。

        反正也不占地方,暂且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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