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樽不置与否,因为谁都不敢保证的东西。

        “九曦,你别怪你爹了。”墨樽说道,“你爹也不容易。”

        穆九曦猛地瞪他,墨樽连忙道:“你先别生气,你想想你爹要亲手杀死一个二十年的枕边人,对他来说是多残忍,可能余生睡觉都会想到这一幕的。”

        穆九曦瞬间愣住,墨樽立刻又道:“你爹是心软,不想陆薇雅被折磨,这说明你爹是重情的,而他亲自动手,这说明他重义。忠义本身就两难全,你站在你爹的位置上为他想想。”

        “杀一个枕边人比他战场上杀一万人还会令他痛苦,也不是所有人都做得到,你想想白丞相,他关了庄青媚那么久,但他却是下不去手的。你爹其实也是在给你和你娘交代啊。”

        墨樽一下子说了很多,但他看穆九曦呆滞的样子,应该是听进去了。

        “回去吧,你爹不容易,刚才你太伤他心了。”墨樽叹口气,想走过去抱抱她,但还是忍住了。

        “你相信我爹不是奸细?”穆九曦突然看向墨樽问道。

        墨樽笑了出来道:“你爹要是奸细,本王可能早谋朝篡位了。”

        “你还真敢说。”穆九曦被他逗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