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种身份的高官,就算有什么情妇也是正常,但她从没想过陆熠也会这样,她甚至想象不出来。但转念一想,他们不就是从情人开始的吗?有什么不可能呢,是她太自信了。

        说着,苏韫有些心灰意冷。甚至都不想辩驳。

        陆熠察觉空气突然安静,他终于松开了手,看向她,看见了nV人眼里的难过,心脏也紧跟着一揪。

        “哭什么?”陆熠帮她擦眼泪,低声哄,从口袋里m0出个戒指盒,也不嫌麻烦保护得完好,生怕不见了,他重新戴上:“我现在就戴上。”

        说着,攥紧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解释:“今天是一个必要的外交场合,戴着戒指不合适。”

        这些严肃的场合一些装饰会引起不必要的问题,例如不够尊重不够重视,他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门面,需要处处妥帖周到。以前的场合摘下来他结束回家之前都会戴上,即便摘了,戒指也从不离身太久,怕丢了,还特地用戒指盒收纳。

        而这次陆熠确实是喝得太多,把这件事情忘了,这才闹了误会。回家之前,车内,他睡着了。

        苏韫当然也很清楚这些道理,相处得越久,在意程度也会拔高。她开始逾越,同样贪了心。

        她收敛情绪很快,看着他问:“陆熠,你以为我为什么想要权势,是因为有一天任何意外发生,我能有站稳脚跟自保的能力。其实,如果你有任何别的念头,就算养情妇,我也不会阻止,当作赔偿的话,你就让我站得更高。”

        闻言,陆熠先向她向她解释了前因后果,随后认真地看着她还有没有其他情绪。苏韫是个没有安全感的nV人,到现在,他以为做得及格,其实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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