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库芒山脉,下飞机前,陆熠曾下了一条命令。原本要全数撤离增援的纵队,整顿后,留下了两个纵队,并全数奔赴孟拱河谷。这是陆熠在权衡,孟拱河谷恐有一战,而又不能不收这个重要的略地。部队若是全都折戟,也万万不可。
他当即下令,“再催吞攀,让他不必与我部在胡康河谷和库芒山汇合,直接进入孟拱河谷增援防守。”转头,再次道:“分散出一个支队,继续执行轰炸任务,把他们入山的路全都截断。”
“是!”
——
屋外,满坪的草垛落了厚压压的积雪,目及处,一地霜白。
风呼啸打在脸上疼到发麻,令人失去感知。苏韫还是不肯挪步子,瞪着眼发呆。
有人站在她身后出声,“傻站在这里做什么。”
苏韫下意识回过头,看见了站在雪地里,眉目俊朗带着丝不解的陆熠。
风雪压了他不少思绪,显得清冷极了。
她站在他身边并肩,“看雪呢,你怎么出来了?”看着陆熠推开扶着他的士兵,苏韫蹙眉:“你现在得好好躺着休息。”
“这点伤还不至于。”男人挥退了士兵,强撑着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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