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罗兰也没有问具体的内容,在这方面他向来都是一个很贴心的朋友:“五月份回来的话,你正好还可以看到向日葵花田,如果要办什么事情的话可要抓紧时间。”
这位兼职乐评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音乐报纸,看到头版下面的音乐评论上写的就是他自己的名字后,有些骄傲地轻轻点了一下头,这才拿起那封寄给自己的信看了起来。
“有个朋友要搬过来了。”
罗兰一边看,一边对北原和枫说,语气听上去颇为轻快——可以看得出来,他和这位朋友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
“北原,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这么偏僻的地方会有三个房子在一起吗?”
“准确的来说,他就是因为我们两个人都在这里,所以也跟着住在这儿的。不过他只在普罗旺斯过春天和夏天。”
说到这里,这位异能者甚至还开了个玩笑:“让-雅克·卢梭,普罗旺斯春夏限定款式,你懂的。”
“卢梭先生?”北原和枫稍微抬高了一下声音,真的感到有些惊讶了,“就是上次被你喊过来签契……”
“咳咳,知道就好。”
罗兰咳嗽了一声:“其实他和巴黎公社里面的人大部分关系都不错。准确的说是他们单方面地挺喜欢这家伙的。不过他实在有一点倒霉。我是说巴黎这地方果然不宜久居。”
这一点完全能够理解:同性恋风气盛行,说来一发就来一发的巴黎人的确和比较保守的直男相性不太好——而且三次元的卢梭年轻的时候还纯情得要命,属于是崇尚精神恋爱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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