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把这个都当做利用:这样失去的时候他也不会感到痛苦,还可以当做他对接纳自己的人报以无法控制的警惕和恶意的合理理由。

        弗洛伊德大概会很喜欢这种人。因为可以帮助他充分完善他那个“原生家庭对人格影响到底有多大”的理论……

        虽然魏尔伦之前待着的那个研究所算不上家庭就是了。

        北原和枫想到自己的心理学家朋友,橘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语调却轻快得就像是两个人从来没有提起过那些敏感的话题:

        “所以,魏尔伦先生,墓园在哪呢?我可是答应了对方,一定要把话带到的。”

        另一头,两个人谈话里的半个主人公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拿那对漂亮中带着迷茫的蓝色眼睛看着安东尼。

        “所以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去花店。”

        安东尼认认真真地回答道,他现在正在按照玫瑰小姐的话照本宣科,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玫瑰为什么要坚持去花店:

        “我的玫瑰花现在似乎有点生气,所以现在要听她的话,否则她就会更生气。”

        “因为我要让你看到我和那群笨蛋的花有多么大的不同,好让你对我尊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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