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嘟囔了一声,语气听上去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所以说,为什么有人中午起床、晚上工作,天天打牌抽烟——更重要的是,整天把自己浸泡在烂苹果味里面啊!”

        北原和枫:“……”

        好家伙,这么厉害的吗?该不会歌德天天打乱康德计划的原因就是他自己当年也遭受过这种待遇?

        “不过现在我也见不到他了,那个家伙再怎么烦也烦不到我这里来。”

        歌德哼哼了两声,声音却明显逐渐低落了下去:“不过他应该在魏玛吧……应该。不过我也不希望他回来,好好在国外待着吧。”

        魏玛……

        北原和枫沉默了一会儿,这个地名太过具有标志性,以至于一下就让他猜到了歌德口中那个人的身份:“他也参加了七个背叛者?”

        “是啊,七个背叛者里面竟然有一半都是我熟人,就见鬼的离谱。”

        歌德想了想那七个莽到不行的理想主义者,突然感觉自己有些牙疼:自己当年认识的都是什么样子的人啊!

        不过他很快就缓了回来,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不管怎么样,他一向尊重自己朋友的决定和去留,何况对方现在也没有出事,转而开始兴致勃勃地向旅行家分享起了自己的某些发现:

        “你知道吗?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每次我在那个家伙那里的跳脚的时候,他总是笑得那么开心了,逗强迫症真的很有意思哎!”

        北原和枫嘴角抽搐了一下,欲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