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帮忙带路的翠绿色的蝴蝶栖落在一朵花上,每个咬字都显得矜持又优雅,带着古典的咏叹调气息。
“毕竟歌德先生是什么性格,他也是最了解的。但他却总是怀有一点类似的怪念头——比如对方如果不来找这些东西,他就打算当自己的礼物不存在之类的赌气想法。”
“也有可能是觉得这种东西实在不适合自己主动送出去,谁知道呢?人类总是很奇怪的。”
蝴蝶摇了摇头,优雅地舒展开自己的翅膀,振翅飞离了这里,咏叹调一般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就我的观察而言,席勒他也是一个骄傲又固执的家伙……”
对方来了最好,但如果歌德永远不来,他也不介意把这些东西永远埋葬在银杏树的下面,让它永远成为历史里的一个谜。
北原和枫在树下沉默了一会儿,从他刚刚挖出来的小土坑里把那个有点沉重的匣子取出来,明白了那只蝴蝶口里的意思。
“啧,还真是两个别扭的家伙。”
旅行家按了按太阳穴,直接坐在了银杏树下面的草坪上,把挖出来的坑洞重新填平,草皮也假模假样地安了回去。
考虑到三次元的歌德是在席勒死后二十年,直到迁坟的时候才想到自己好友的安葬和各个方面的问题……
再联想一下他在自己爱情问题上的各种日常逃避行为。可以说某些人是真的非常擅长在感情相关的事情上装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