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知道的,作为超越者,我们总要承担一些比较糟糕的义务。但是我发誓今天只是个意外……嗯,大概吧。”
旅行家歪了下头,朝自己身边看了一眼。感觉像是见到了一只不自在地把自己团成一团,然后塞回洞穴里的别扭狐狸。
一只鸟从上方的树枝飞起来,挣得整个枝干都在抖动着,上面堆积的雪大片大片地掉下来,有好些还落到了他的身上,显现出有些狼狈和委屈的模样。
北原和枫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帮忙把对方身上的雪花抹掉——每次这个时候,他就会很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多准备几条围巾。
“我个人倒是不介意这一点,只是我身边还有一个孩子呢。”
“哈,难道你以为我是会对小孩子做什么的混蛋吗?我只是一个政治家而已,又不是一个政客!”
歌德假装出愤愤不平的样子,但没过几秒就笑了起来,眼里有着狐狸一样的狡猾:“好吧,我就知道你没有生我的气。”
这位德意志的超越者几乎是有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一点也看不出来之前被拆穿的沮丧。
他把脸凑得离旅行家很近,这是一个有些危险的距离,两个人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北原和枫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意识到对方是一只狐狸的事实:毕竟对方眼里和狐狸如出一辙的愉快和恶趣味几乎都快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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