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诃夫指了指那一块被氤氲血色淹满的区域,语调矜持地微微扬起:“这些东西不需要用任何东西粉饰,它们确确实实就是存在着。和所有坚强和美丽的东西一样,它们都存在于这个城市里面。”

        战争从始至终都是残忍和冰冷。但也正是这样,柔软又脆弱的人类每一次在废墟上,擦干眼泪重新建立起家园的模样,才是那样坚强。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有我的家人,还有我的家。”

        所以即使这段故事再血腥、再痛苦,都要认真地记住,然后带着它一直走下去。

        死去的人没有被铭记的愿望,但这不代表我们应该忘记这些死去的人。

        “挺不错的想法。”屠格涅夫眨了眨眼睛,没有对这个除了妹妹,所有亲人都已经死在战争中的男孩安慰些什么,只是摇了摇信封,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知道北原他在这封信里,关于这幅画说了什么吗?”

        屠格涅夫揉了揉男孩的脑袋,然后笑眯眯地揭开了谜底:“他说,画中白色的飞鸟其实不是鸽子。”

        “而是死去的鸟的灵魂。”

        他们没有来过这个时代,但也从未缺席。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指引着新时代的高飞。

        “这么一想,那就是一个非常浪漫的故事了,不是吗?”

        远在另一边,已经坐上火车的旅行家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继续趴在自己的座位上,愉快地查询着有关于自己下一个目的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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