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他不知道那是自己一辈子都捉不到的东西,而现在,问题变成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找什么。也许他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漫无目的地寻找,把自己的一切换回来的也只是毫无意义的废料。
这似乎没有任何办法解决。
北原和枫握住对方的掌心,闻言有些无奈地挑起眉:“最后那个单词可以去掉吗?”
“不行。”博尔赫斯脸上扬起一个微笑,“在探戈上,你要相信一个阿根廷人是不会像要听从他人的建议的。”
他给了旅行家一个拥抱,北原和枫在发出一声叹息后也这么回抱对方。
探戈作为舞蹈,开始于一个双方的拥抱。这或许是它作为舞蹈欢快的来源:因为它远离孤独与悲哀,节奏强烈且明快。
就像是两块毫无关系的石头互相磕碰,就跳跃出来明亮的火星,变成了一团火。
即使这团火燃烧的速度很短,即使所有的燃烧都什么都没有剩下,只能在视网膜里留下一个短暂的幻影。而没有人对此有什么办法。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小酒馆里,探戈是孤独者之间三分钟的爱情,在三分钟后就是无可避免的散场。
但依旧有人喜欢探戈。
博尔赫斯闭上眼睛,轻轻地哼起在故乡听到的探戈的音乐,脸上带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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