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家稍微走近了一点,抬眸看向这个眼睛茫然得就像是刚刚破壳的雏鸟一样的青年。
对方穿着一身已经破破旧旧的衣服,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只是紧紧握着,抓着一张皱巴巴的车票,愣愣地看着上面的字眼。
一种格格不入的孤独萦绕在他的眼睛里。
北原和枫能够感受到,所以他稍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试探性地用日文说道:“你好?”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西格玛会不会,但是未来的西格玛肯定是知道怎么说日文的,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试一试英语、俄语、法语等一堆语言。
西格玛身子似乎抖了一下,眼中浮现出真实的惊喜,转过头看着北原和枫,好像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同乡。
有时候找到认同感可能真的只需要一个熟悉的语言,一个熟悉的语音,唯一的问题是……
北原和枫叹了口气。
在他的血管里,流淌着名为悲伤的音乐。
西格玛在这个世界上是究极的异邦人。
如果说他好歹有一个家乡,只是再也不能回去的话,那么西格玛就是彻彻底底的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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