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
就在这个时候,纳吉布一只手撑住自己的下巴,眼睛微微眯起,唱起歌来。
他任由风把身上的银色饰品吹得散乱作响,声调带着仿佛从黄沙中走过来、在几千年历史中徘徊的辽远。
“尼罗河燃烧着凤凰花
大地上燃烧着湖泊
伴随着铃铛在脚踝的声响
飞上众神的云朵……”
太阳正在缓慢但坚定地向下挪动,把人的影子一点点拉长。
凤凰树还有几颗倔强地不愿度过花期,只是顶着最后鲜红如血的火焰,在这片被阳光过多青睐的大地上进行着最后热烈而又灿烂地灼烧。
金合欢的灿烂结束了,凤凰花还在边缘挣扎着耗掉自己最后的辉煌,石榴树现在则是在表现自己无可置疑的绚烂与繁盛。
好像这个崇拜着太阳的地区里所生长出来的植物多多少少也有点像太阳。
别的低矮植物都在阳光底下瑟缩着,好像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理解这些植物在阳光下盛开和凋零的伟大开场与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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