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抬眸看了一会儿塞伦盖蒂灿烂的阳光,眼眸微微眯起,掠过一丝明快的笑意,主动朗声说道。

        “才不会!北原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我还要骑在斑马身上!”

        “诶诶诶?我记得我前不久拿了个黑白陀螺转圈,好像有个人被晃得以为我手里的是彩色陀来着?是谁呢?”

        纳吉布被噎了一下,有点委屈:那个陀螺转起来的时候明明就是七彩色的嘛。

        “北原——”少年哼哼唧唧地把自己的脸埋到北原和枫怀里,结果得到了大人爽朗的笑。

        然后这个古怪的东非草原小队就继续在大草原上出发了,某个活得分明像是个孩子的少年继续爬到了房车的顶端,眯起眼睛,开始对着太阳歌唱。

        他的歌声很清很亮,伴随着同样悦耳动听的铃铛摇晃声,淹没在湿季郁郁葱葱的草叶里,语调轻快地就像是跃出湖泊的太阳。

        小象继续走在车边上,唯一的问题就是它闻到有水就会赖着不走,拽着人去水湖边,仗着自己的大体型吓走水边的食肉动物,“扑通”跳下去打水仗。

        “至少我们省掉洗车了。”

        北原和枫捋了一把自己滴着水的头发,怀里抱着也不怕水的巴斯特,语气有些无奈、但总体上带着纵容。

        “说不定还省掉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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