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外套套到对方身上。

        “沙漠的晚上很冷的,以后多穿一点,也不要离篝火太远。”

        菲利普斯扭过头,小声地抱怨着:“我可不想在沙漠里面照顾一个感冒的倒霉鬼。”

        他看着今晚洒下来的月光,感觉光辉在沙漠上仿佛存在实质般的流动感,狐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蹦蹦跳跳地跑到了一个凹陷的沙坑里,开始舔自己的毛。

        “啊湫。”

        北原和枫轻轻地打了个喷嚏,接着无辜地缩了缩身子,整个人缩在有些宽大的黑色长袍里,对着自己的朋友有些无奈地笑起来:“谢啦。”

        菲利普斯对这个感谢的态度只是微微仰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看上去很矜持,随后便坐起身,从身边拔出一把弯刀,用布擦了起来。

        比起弯刀,从刀鞘中抽出来的不如说是一泓水似的月亮,上面流淌着光泽莹润的、被融化和冷凝的云母和蛋白石。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沉浸在过去吗?”

        炼金术师擦着自己的刀,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对北原和枫问道。

        “为什么?”

        北原和枫把自己缩在衣服里,凑得离火堆稍微近了一点,很配合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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