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有些事情,连说“节哀”都是一种冒犯。

        沙漠是残忍的,而撒哈拉尤其如此:就算是他们目前在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一次沙尘暴,没有死去任何一个,没有碰到危险的食肉动物群,但这片土地依旧可以随时葬送所有的人。

        骆驼夫继续讲着他的故事:“只有我走出来了,因为当时我看到了一条蛇,正在往上爬。那是一条金色的很漂亮的蛇,我从来没见过,于是我趁大家歇息,也爬了上去。”

        “这是一个征兆。”

        男孩很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突然转过头开口道。

        “祭司也是这么说的。”

        这个在撒哈拉的残忍里死里逃生的男人用一种复杂又平静的语调说道:“我读懂了沙漠的语言,所以我活了下来。那些逝去的人都没有在乎她到底说了什么。”

        “住在沙漠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她总是喜欢用各种手段考验她的门徒和孩子。”

        骆驼夫在烈日下深吸了一口气,看上去像是在抽烟草,最后拍了拍骆驼的脑袋,用一个阿拉伯词汇来总结这个简短的不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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