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船在尼罗河上,那么应该是随着尼罗河心脏发出的声响才跳出来的吧。
北原和枫闭上眼睛,感觉到感知里灵魂的光辉如同水花一般泛起,似乎的确感受到了这条流淌出一个文明的浩荡河流所发出的震荡。
开罗是埃及的心脏,那么尼罗河便是埃及的血管,一刻不停地传递着血液。
一种包容、安宁而又温和的情绪突然降临在他的身边,如同一只飞鸟张开翅膀,用羽毛轻轻地拢住了它的身体。
“我知道你肯定想我了。”
菲利普斯的声音被一阵风带了过来,接着就是他很有标志性的笑:“好吧,不过我也有点想你了——在分别的第十七分钟。”
“……”不,他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找不到人说话了而已。
当然,北原和枫没有把话说出口。
他只是听着风在自己的耳边转述着,叽叽喳喳,像是快活的飞鸟。
菲利普斯则是坐在大楼上,身后是城市绚烂成模糊色调的光斑,在他的身下,尼罗河正在河底下酝酿着沙漠里柔软的花朵。
他伸手让猎鹰飞到自己手上,接着笑起来,开始眯起眼睛哼歌,是与埃及截然不同的,属于他的家乡瑞士断断续续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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