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真的要见人吗?
刘易斯卡罗尔睁大了眼睛,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猫,感觉心情逐渐紧张不安了起来,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但是又不敢反对,只能用很小的声音表示抗议:“哦……”
尽管他对拜伦口中念念不忘的友人有一点好奇,但也不是那么多。他最喜欢的人群一般仅限于七岁左右的女孩,只有在这种小姑娘的面前,他才没有心理障碍。
就算是刚刚“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城市”的好奇让卡罗尔短暂地冲淡了对人群的恐惧,但本质上他还是一个患有严重口吃的社恐――而真正的社恐就没有几个会主动社交的。
感觉自己好像要面对一些糟糕境地的年轻人默默地缩了缩,警惕地打量着路过的行人,同时有点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拜伦跑到了伦敦。
好像是……对方拽着自己跑,然后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也不敢提出反抗意见地跟着了。
呜啊,卡罗尔你就是个笨蛋吧!为什么要和这种社交恐怖分子混在一起啊!
正在刘易斯卡罗尔郁闷地自怨自艾时,拜伦也成功地拽着自己的这个新朋友找到了旅行家暂时停留的旅馆。
“好浓郁的钟塔侍从风格。”
拜伦嘟囔了一两句,目光看向几个比较隐蔽的角落,一眼就看出来了那里面藏着的微型摄像头,于是干脆把自己的外套解下来,直接套在了边上低着脑袋的卡罗尔头上。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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