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拜伦总是陪着自己的友人,陪着对方在街道上走着,叽叽喳喳地说一大堆话,也不想着什么时候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毕竟他在伦敦也没有什么特别深的牵绊,而且大多数朋友都有人陪,唯一可以相依为命的大概就是这位同样有点孤独的旅行家。
就连奥斯汀都有最近闲得要命的狄更斯纠缠着:据说狄更斯想要忽悠这位身价不菲的大小姐加入他的农村妇女扶持项目里,但是目前来讲,他劝人入伙的进度就和精卫填海一样,就突出一个“遥遥无期“。
“万一呢?而且我也说过,就算不等人,我也很喜欢这里。”
北原和枫侧了一下头,伸手捞住一片差点落
到自己脸上的叶子,抬头看着金合欢树,在潮湿的空气里深深地呼吸,姿态有些惬意。
是夏季的味道。
“我以前总是觉得伦敦在这种高压的监控和禁锢般的措施下会变得暮气沉沉,迟早有一天会在水雾与低气压的包裹下窒息。但伦敦依旧在生存着,用它自己的方式。”
旅行家说。
“伦敦当然还活着,否则我可不会愿意在一座死气沉沉的城市里停留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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