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纳!我不准你污蔑我的艺术——什么叫做没有创造出价值啊!”
北原和枫抱着那只掉了毛的狐狸无奈地看着他们两个打打闹闹,在边上进行着敷衍且毫无意义的劝架,内容全是“反正打也打不死,萧伯纳你就别打了”这样不走心的台词。
根据他的经验,在这两个人之间劝架没有半点的用处。但也不劝不行,否则时候王尔德肯定会以为自己是站在萧伯纳那边的,进而生一个上午的闷气。
现场最悠闲的反而是那只尾巴上掉了毛的赤狐。它现在已经不怎么在意自己秃了一小块的尾巴了,只是使劲地埋在北原和枫的怀里蹭,发出娇声娇气的“嘤嘤嘤”声,试图吸引抱着自己的人类的注意力。
这乱糟糟的场景硬是导致詹姆斯·乔伊斯走过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来得及关注到他。
拖着行李箱的来访者眨眨眼睛,怀里紧紧地抱着王尔德要的颜料,有些茫然地朝着左右顾盼着,显然有些不太适应这些嘈杂的影响。
“呃。”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努力让它凑得离自己的眼睛更近一点,努力地看着自己视野里模糊不清的色块,感觉自己有点尴尬,于是张了张嘴。
“那个……我……”
乔伊斯有些无措地听着四周嘈杂的声音,最后只是说了几个支离破碎的单词就闭上了嘴,感觉自己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说话。
然后他默默地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又摸索出了一副眼镜,把它照样架在自己的耳朵上,用手稍微调整了一会儿,似乎终于找到了恰当的焦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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