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有什么执念啊?

        想到最后,他只是轻声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弯起眼眸微笑起来:

        “我有些想他们了,北原。”

        真是怀念啊。

        不管是大家在记忆里鲜活而明亮地微笑着的样子,在战争间隙热热闹闹地生活着的样子,因为鸡毛蒜皮头疼的样子……

        如果能以在战争后、在和平年代里的姿态与他们相遇,聚在一起作为单纯的朋友攀谈,那就太好了。

        “所以说,别那么自暴自弃啊。”

        旅行家回头看着席勒,用半带无奈半带调侃的语气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白天有几个小时是清醒的?”

        “做甜点的时候很清醒。”

        席勒理直气壮地回答道,然后起身继续准备挑战做甜点这一项艰巨的工作,同时下定决心这次要清醒到放糖的那一刻。

        ——虽然最后做出来的成品还是异常难以名状,但至少比前一次要好些。

        直到北原和枫耐心地陪着他持续练习了一周的甜品,差不多把材料都嚯嚯完,席勒才勉强学会把甜味给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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