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回过头,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捋过去,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我第一次在这么平静的情况下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我也从来没有像这样一刻清晰地认识到,在这具身体里还有着这样旺盛的生命。”
这种感觉并非灵魂上的激烈热情与向往所带来的,而是简简单单地来自于身体中心脏的每一次带着负荷的跳动,口鼻间每一次畅快的呼吸。
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你是“活着”的,而且你还有大把大把的时光可以活下去。
王尔德微微眯起眼睛,朝着北原和枫的方向看去,看着他在风里面被吹乱的头发,还有被后随着海浪一同飞起的无边无际的飞鸟。
有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面前的人类也是这些带着羽毛的小家伙的一员。
——自由而又骄傲,灿烂而又张扬。
画家近乎失神地看着这一瞬的风景,根据自己的心脏似乎同样跟着对方猛烈地跳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那应该很不错。”他说。
不,是非常不错,非常美才对。
——在飞鸟群中回头的人类,衣袂翩翩如同飞鸟翅膀的人类,在欧洲尽头无边的风里,抚摸着他胸口的心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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